下车,靠在座椅上,看着天花板。
“姐,你说他们为什么要养我?我不是他们亲生的,他们为什么要把我养大?还养了二十多年。”
“不知道。”谢微言偏头看着他,“但我一定会查清楚。”
其实她心里有一些猜测,但那个猜测对无邪来说,可能太残酷了,她不想说出来,还是等查到的结果吧。
无邪点了点头,他推开车门下了车,谢微言从另一边下来,从后备箱里拿出他的背包。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单元门,电梯里只有他们俩。
无邪按了楼层,电梯门关上,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地跳。
“姐姐,你说关鑫知道我存在吗?”
“应该不知道。”
“那他知不知道他爸妈还养了一个儿子?”
“不知道,不过这个也不重要了。”
无邪没再问了,电梯门开了,他走出去,掏出钥匙开了门。
客厅的灯亮着,王妈走之前开的。
茶几上放着一碗药,还冒着热气。
无邪走过去,端起来,一口一口地喝。
苦,比在杭州的时候还苦。
他喝完把碗放下,在沙发上坐下来。
谢微言把背包放在地上,在他旁边坐下。
“张小蛇下周来北京换方子。”她顿了顿,“他说你体内的药力已经稳定了一些。”
无邪点了点头,没接话。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被周围的重重迷雾包围着,身边人都看不清楚。
他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看了很久,忽然开口,“姐,你说他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养我?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替身?一个替关鑫去死的人?”
谢微言猛地转过头看着他,没想到他居然想到了这一层。
“无邪,你在说什么?”
“药人。从出生就开始泡药水,当药引子养。
他们养我不是因为他们想养我,是因为他们需要一个人替关鑫试药。”
无邪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冷,“三叔带我下墓,不是因为他想让我继承无家,是因为他需要一个体质特殊的人帮他下墓。二叔不反对,是因为无家也需要一个能替他们做这些事的人。奶奶说‘不是亲的,就是养不熟’。她说的是对的,我不是亲的,我只是他们养的一个工具。”
谢微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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