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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看着她，也没再说话。
九点了。
谢微言看了无数次墙上的钟，手机一直攥在手里，屏幕亮了又按灭，按灭了又按亮。
没有新消息。
她拨了老李的号码，“查到了没有？”
“山东那边的监控调到了，那辆面包车在枣庄下的高速，之后进了山。
山里没有监控，车就查不到了。
但我问了当地的人，瓜子庙附近确实有无三省的落脚点，一个村子，叫石匣村。
谢大他们已经往那边赶了。”
谢微言挂了电话，翻到另一个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出去。
响了好几声才接，那边声音很低，像是从很安静的地方传来的，“谢总？”
“李上校，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我先生无邪今天被人带走了，带去了山东。我想请您帮忙查一下他现在的位置。他手机应该关机了，但您那边的技术手段应该能定位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你先生的事，那就不是小事，你等一下，我现在就安排人查。”
谢微言握着手机，听着听筒里传来的电流声。
过了大概一分钟，那边才又开口，“查到了。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山东枣庄东南方向的一个山区，那个位置没有基站，信号断了，但关机前的定位可以确定范围。那个区域只有一个村子，叫石匣村。”
谢微言攥着手机的手松了一下，“谢谢李上校。改天我请您吃饭。”
“不用客气。你先生那边，需要我派人过去吗？”
“暂时不用。我这边有人在路上了。有需要我再联系您。”
“行。有消息随时打我电话。”
电话挂了。
谢微言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现在能确定无邪的位置就是好事，下一步也能知道该往哪走。
解雨臣看着她脸上终于浮现出放松的表情，问了一句“李上校说什么了”。
谢微言说“查到了。在山东枣庄一个叫石匣村的地方，手机信号最后定位在那里”。
解雨臣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给谢大发了一条短信：“石匣村。先到那，找到人再说。”
他放下手机，看着谢微言，“有消息了，别太担心。黑瞎子和张起灵应该快到了。”
谢微言靠在沙发上，把手机攥在手里，看着墙上的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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