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长沙。”无三省努力压抑住自己心底泛上来的即将失控的情绪。
“你小灵通呢?”电话那头的无二白又是一句反问。
无三省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座机,又摸了摸身上的口袋,他的小灵通扔抽屉里好几天了,去山东之前就没怎么充电,没用,“没带。”
“你去年夏天就不接电话,入秋也不回,过年给你打电话,说你不在服务区。你让我怎么告诉你?去山东找你?你连个地址都没留。”
无三省没接话,他这两年确实是没有回过杭州了。
“况且,就算你知道了,能做什么呢?是阻止无邪结婚呢?还是去威胁谢家那姑娘?”无二白直接挑明。
无三省沉默以对,两个选择他都已经试过,可是没用。
最开始在无邪谈恋爱的时候,他没有能成功阻止,也许就已经注定了今天的无可奈何。
“谢家那姑娘,之前我们动不了,现在以后,就更动不了了,她已经入了上面的眼,现在无论哪一方都不能动她了。”
无二白不理会无三省的千回百转,直接了当的承认自己当初也看走了眼。
无三省还是没有说话,他在努力消化无二白话里的意思。
无二白又说了一句,“婚礼办了两场,北京一场,杭州一场。妈去了,我去了。你没来,没人怪你。但你打电话来兴师问罪,不合适。”
“我不是兴师问罪。我是……”无三省想反驳,但话说一半他又顿住,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意思。
“你是什么?”
无三省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他是什么?
他是无邪的亲三叔,是从小把他带大的人。
无邪结婚他不知道,连杯喜酒都没喝上。
这话他说不出口,他没这个脸。
无二白直接挂了电话,不想再理这个糟心的弟弟。
无三省握着话筒,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
“嘟嘟嘟……”一声又一声。
他把电话放下,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个有些旧的小灵通,充电开机。
短信一条一条往外蹦,从去年九月开始,无邪发过好几条,最初是质问他,后面是问他来不来北京、杭州那场要不要给他留位置。
最后一条是婚礼前一天发的,“三叔,北京那场明天,杭州那场下周六,你方便来哪个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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