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上火有延迟。”
谢微言挂了电话,上楼煮了粥,装在保温盒里,开车去学校找他。
图书馆的灯亮着,无邪坐在三楼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方教授那本旧笔记本,和他的笔记本电脑,正在一个数据一个数据地往表格里敲。
谢微言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把保温盒推过去。
无邪打开看了一眼,是小米粥,还卧了一个荷包蛋。
他拿起勺子吃了一口,说还是家里的饭好吃。
谢微言说“食堂的饭硬,你不是牙疼吗”。无邪笑了一下,把粥喝完了。
两个人从图书馆出来,天已经黑了。
银杏树的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
无邪牵着谢微言的手,十指相扣,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姐姐。”
“嗯。”
“以后咱们孩子的名字,能不能带一个‘木’字旁?”
“为什么?”
“因为我是搞木构的。要是生儿子就叫木,生女儿就叫林。”
“你倒是想得远。”
“不远。明年就研究生了,后年毕业,毕业了你公司也上市了,到时候不生孩子干嘛?”
谢微言没接话,拽着他往前走。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高一个矮,高的是他,矮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