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结婚的时候你爸已经在路上了”。
无邪的耳朵红透了,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烫得直哈气。
谢微言在旁边笑了,把凉茶递给他。
宴席散了之后,无邪和谢微言在老宅住了一晚。
房间在二楼的东侧,窗户正对着院子里的石榴树,树上还挂着几个干了的果子,在风里轻轻晃。
无邪把行李箱打开,把换洗衣服拿出来挂在衣柜里。
谢微言坐在床边,从口袋里掏出无奶奶给的红纸包,拆开看了看,里面是一叠崭新的人民币,用红绸带扎着,绸带是手工编的,编得很细。
无邪凑过来看了一眼,“奶奶这次没少给呀”。
谢微言把钱重新包好,放进自己包里。
晚上,无邪带谢微言去西湖边走了走。
天黑了,湖面上有灯,倒映在水里,一晃一晃的。
湖边没什么人,风大,吹得脸疼。
无邪把围巾解下来,绕在谢微言脖子上,绕了两圈,把她的脸包住了大半。
“冷不冷?”
“不冷。”
“你嘴唇都白了。”
无邪把她的手,拉过来塞进自己口袋里,两个人沿着湖边慢慢走。
路过断桥的时候,谢微言停下来,看着桥上的灯。
“你第一次在楼外楼撞到我,是不是就在这附近?”
“嗯。就在前面那个路口。”无邪指了指不远处的红绿灯。
“那时候你穿了一件绿色衣服,头发披着,从我面前走过去,我只敢看你的背影。”
“现在呢?”无邪低下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现在不用看背影了。”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去给爷爷上了坟。
无邪蹲在墓碑前面,把带来的水果和点心摆在供台上,又把纸钱点着了,火苗窜起来,灰烬飘到空中转了几圈又落下来。
他没有说很多话,只叫了声“爷爷”,停了一会儿,又说了句“我带孙媳妇来看您了”。
谢微言站在他旁边,鞠了个躬。
烧完纸,无邪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拉着谢微言往回走。
回北京的飞机是下午。无二白送他们到机场,在安检口外面站着,手里盘着手串。
无邪说了句“二叔,我们走了”,无二白点了一下头,说“到了打电话”。
无邪说“好”,拉着谢微言进了安检口。
过了安检他回头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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