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搂着他的腰,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像两个连体婴。
等他终于说完了,谢微言才从他怀里仰起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知道了,你去出差,那你测绘要带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无邪看了看已经收拾好,堆放在角落的行李箱,“差不多了,速写本、卷尺、比例尺都装了,等我到了之后,山西那边的伙食好的话,我就给你寄点特产,如果不好吃,那我就不寄了。”
谢微言点点头,应下了他的心意,抬起头,一口咬上了他微动的喉结,无邪的手臂收紧,目光紧紧锁着怀里的未婚妻,两个人对视着,越凑越近,终于贴在了一起。
无邪对亲密的事一直是乐此不疲的,不过有时候顾及到自家姐姐会忙会累,所以都很克制,但当谢微言主动撩拨他的时候,他就像是被解开了封印,怎么亲近都不够,既凶猛又霸道,让谢微言又爽又累。
山西那个项目做了九天,无邪才收工。
最后一天傍晚无邪回到北京,推门进来的时候,背着一根从当地老乡手里收来的旧木雕。
他放下背包,把木雕靠在墙边,傻笑着对谢微言说,“这是当地一个老木匠做的,雕的是山西民居的垂花门楼,细节很准,连孙师傅说可以当教学模型,我特意带回来的。”
谢微言一言难尽的看着兴致勃勃和她分享的无邪,这么大老远跑一趟,就把一根旧木雕当宝,还反复炫耀,真是小孩儿心性。
谢微言没多说什么,听他说完后,给予了他的高度肯定。
无邪还傻笑着看谢微言为他忙前忙后,等她弄完让他先去洗澡时,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灰味,乖乖上楼了。
出来的时候他换了干净T恤,头发还滴着水,谢微言已经把那根木雕,摆在了书架旁边的空位上,正退后两步看角度正不正。
他忽然觉得木雕旁边应该再摆点别的。
他把那盆开了好几次花的仙人掌,挪到木雕旁边,花早就谢了,刺还是硬邦邦的,盆土干得发白。
他浇了几滴水,“这样就好看了。”
谢微言看了看木雕又看了看仙人掌,最后目光移到无邪身上,“是风格挺搭的~"
最后一个字拉的很长,不知道是在说木雕仙人掌,还是在说无邪这个傻憨憨。
无邪没听出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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