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我跟天坛的老工匠,学官式大木作。”
谢微言接过委托书翻了翻,又看了看他桌上堆的那几本考研真题和材分计算草稿,每一页都写满了字,有些地方用红笔圈过,旁边批着注释。
她把委托书还给他,“行,你两头都别耽误。不过自己要注意休息。”
无邪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冰箱里有昨天买的排骨和青菜,他拿出来放在水池里,开始淘米做饭。
谢微言从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问了句,“你这又是古建筑,又是古董鉴定,以后到底想干什么?”
无邪把排骨下锅焯水,转过身靠在灶台边上想了想,“古建筑是主业,古董鉴定是家学,我爷爷那些笔记不能白看。以后要是能两样都做,那就两样都做。反正周工说了,能者多劳,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以后还要攒钱养家呢!”
谢微言看着他这副“技多不压身”的样子,笑了一下,“那好吧,您这个多劳的能者,您的爱妻我,现在饿了,等投喂呢。”
“啊?啊,稍等,菜快好了!”
谢微言也不嫌弃油烟味太浓了,她也走进厨房,从后面贴到无邪身上,紧紧搂住他,侧脸感受着他清瘦的身上传来的温度。
是她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