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这些年他一边扛着解家一边还替九门各家擦过不少屁股,没一次抱怨过。
但现在他卸任了,亲口对人说“我累了”,而他刚才那番质疑确实是在话里话外地暗示解雨臣是被无邪和谢微言撺掇才卸任的。
他当着侄子这么想,现在被侄子当面指出,背脊微微发热。
解雨臣不过是个晚辈,这些年解家铺子该交的份例一分没少、九门各家找上门该帮的忙一个没推。
“二叔,我之前说入赘谢家不是气话。如果无家觉得我交了女朋友就管不住我,那我交便交了,我长大了,有正常的情感需求,碰见一个爱着的人,想和她长长久久是人之常情。
订婚的请柬会照常寄到老宅,奶奶那份我给送过去。你们想来,就坐着喝杯酒。不想来,就当没收到。”
挂了电话之后无邪把手套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想了想蹲在路边给解雨臣发了条短信,“我二叔三叔可能查新公司了,会打听到你参股的事。”
解雨臣回得很快:“参股是商业行为,走工商备案。让他们查。”
傍晚,无邪回到公寓洗了个澡,换了件干净衣服。
谢微言正在沙发上看郑教授课题组送来的第一份研发计划,面前摊着一堆芯片选型资料和试用报告。
无邪把新公司装修进度说了一遍,又说了二叔打电话的事。
“你二叔主动联系你,两种可能。”谢微言把笔放下,把研发计划翻过一页,“一种是他想试探你对新公司业务了解多少,另一种是他开始把你当成成年人对待了。”
“我觉得他两者都有。他先问通信公司的事,最后才提订婚。”
谢微言看着他的脸,把芯片选型报告推到一边,“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说,解雨臣卸任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他扛够了。
解家旁支在他被下毒送医的时候没人在抢救室外面等他活过来。
如果他们不信,可以去问解家那些叔伯,这些年他们对解雨臣做了什么。”
谢微言靠在椅背上看着无邪,这个男人现在不会被任何人以辈分压住了。
她站起来把新公司筹备进度表从桌上拿过来和他商量下周的安排,中关村那边下周电改验收,监理请的是郑教授以前做工程时合作的老搭档,流程和标准都在规范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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