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我以前跟小花说的话,‘他不恨我’。”他在电话里和她聊了一会儿便挂了,说下周去北京。
电话挂断之后,谢微言靠在办公椅上,拿笔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她想起解雨臣前两天送来的一些古董铺子的产权文件,厚厚一摞,边角用牛皮纸包着,旁边还有一份资产评估报告草稿。
小花说不做解家家主,要把解家铺子还给老家那些人,她当时没来得及细看。
现在等着她的事务还很多,宝盛集团的合作已经正式进入执行阶段,陈助理每天都会传真一份进度表过来;新公司注册的准备工作也在推进,选址、找人、找研究所合作,光是通讯和芯片领域的人才缺口就不小。
她走到冰箱前,习惯性地想拿一瓶汽水,却发现冰箱里塞满了无邪走之前贴好标签的保鲜袋,每个袋子上都标明了几号、早中晚。
她看着那几张标签,拿起中午那个保鲜盒看了眼,最后关上冰箱门,拿起车钥匙出门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