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那里干嘛？”
黑瞎子没回答，看了解雨臣一眼，又看谢微言。
谢微言也在看那些照片，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思索什么。
忽然她抬起头，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了。
黑瞎子看着她，等她开口。
“你去之前查过巴乃的资料吗？”谢微言问。
黑瞎子摇了摇头，“时间不够，只够跟人。那个地方太偏了，进去就一条路，想跟人只能住下来。但寨子里的人对外人很警惕，我怕打草惊蛇，没敢多留，无三省走后我就出来了。”
谢微言又低头看着那张湖水的照片，沉默了几秒。
黑瞎子在旁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那地方，哑巴熟，他以前住过那里。”
谢微言听到黑瞎子这样说，忽然想起了什么。
“张家古楼。”谢微言和黑瞎子异口同声。
解雨臣看着她，无邪也看着她，黑瞎子说完也转过头看她。
谢微言被这三双眼睛看的有点不自在，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张家古楼是什么地方？”无邪看出她的窘迫，适时的开口提问。
谢微言看着那张照片，指了指湖水的方向，“在湖底。张家祖先的墓葬群，张起灵家的祖坟。”
无邪的脸色变了一下。“我三叔去人家祖坟干嘛？”
谢微言没回答，她还在思索着自己知道的关于这个地方的一些剧情。
无邪又看向解雨臣，解雨臣也在想什么，没有回答。
黑瞎子收回看着谢微言的视线，把信封里剩下的东西倒出来，几张纸，上面记着时间、地点、人名。
“无三省在巴乃待了三天，下山之后直接回了长沙。没有去别的地方，没有见别的人。但他回长沙之后，账上转出去一笔钱，数目不小，转给了一个北京的公司。”
他翻到一张纸，推到茶几中间，“这个公司的法人，姓汪。”
无邪的目光停在那张纸上，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汪藏海的汪？”
黑瞎子摊了一下手，不是“是”，也不是“不是”，是“不知道”。
“这姓汪的到底是什么人啊？我三叔为什么会和他们有牵扯？”无邪喃喃自语。
坐在他身边的谢微言听见无邪的小声呢喃，下意识的接口，“一群在墓里找长生的疯子，做人体实验的疯子……”
“嗯？”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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