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解大的方向盘在打,他在喊“姐姐”,声音卡在嗓子里发不出来,手够不到她。
她已经撞到了车门,血顺着她的腿往下淌,滴在车垫上,洇开一片深色。
他想抓住她,手伸过去了,碰到了她的肩膀,但她的身体往后滑,他怎么都抓不住。
他想开口喊她,嘴在动,声音出不来,周遭的声音也没有。
陈正平看了他两秒,转过去对谢微言说,“我给你找两个人,以后就贴身跟着你保护你,有事打电话给我。”
他是来北京开会的,时间很紧,也就不便多留,交代完谢微言后,就又带着秘书急匆匆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