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灯之后,他的手又不老实了。
“你不是说就抱抱吗?”
“抱着抱着就想动了。”
谢微言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但没推开他,纵容着他的为所欲为。
其实不止他想她,她也很想他。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从墙头吹过的声音,低低的,像有人在远处说话。
床头柜上的闹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针过了十点,又过了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