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
“到了打电话。”她爸说。
“好。”
谢微言出了门,门在身后关上了。
走廊里很安静,电梯来了,她走进去,门关上。
箱子放在脚边,袋子放在箱子上,她靠着电梯壁,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地变。
到了一楼,电梯门开了,她拉着箱子走出去。
老刘的车停在楼下,看到她出来,下了车,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车子开出去,北京的街道在车窗外往后退。
雪已经化了,路面上干干爽爽的,阳光从车窗照进来,晃眼睛。
谢微言把遮阳板放下来,靠在座椅上。
手里拿着的大哥大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无邪发来的短信:“明天几点到?”
她打了几个字:“下午两点。”
发出去之后,手机又震了。“我去接你。”
她看着那几个字,嘴角弯了一下,把大哥大放回口袋里。
车子开过长安街,开过天安门,开过东三环,往机场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