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随后缓缓坐下。
“还挺好看的。”
裴倩抬起头，眼里已经没有光了。
“若薇，你也来？”
秦若薇咳了一声。
“我只是陈述客观事实。”
顾星辰悄悄拿出手机。
裴倩立刻警觉。
“不准拍！不然我死给你们看！”
顾星辰把手机扣回桌面，乖得像刚交完作业的小学生。
但她脑子里的本子素材已经开始自动生成。
苏牧刚刚抵达云顶大厦时，姜瑶的汇报也同时到了。
“老板，裴倩小姐已经执行套装任务。”
苏牧坐在库里南后排，看着平板上的现场照片。
照片里裴倩缩在餐厅角落，满脸写着人生到此为止。
夏沫沫在旁边笑得快把叉子戳进自己鼻孔。
苏牧看完，只评价了一句。
“挺适合她。”
姜瑶那边沉默半秒，好似早已习惯了苏牧的恶趣味。
“下午颁奖典礼，是否允许她换回礼服？”
“让她换吧。”
苏牧把平板合上。
“在自己人面前社死下就行了，真把人逼疯了还得安排心理疏导。”
......
三个小时倒计时刚刚结束。
裴倩就用人生最快的换装速度把那套衣服从身上扒了下来。
动作快得堪比拆定时炸弹。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恢复正常的自己，扶着洗手台缓了好久。
这辈子她都不想再听到短小精悍这四个字。
不，下辈子也不想。
以后她只想高呼老板万岁！
全世界老板的最大！
下午两点。
云顶大厦楼下广场被物业全面清空。
十辆崭新的保时捷帕拉梅拉一字排开，车身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金属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