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泛红的耳廓上,语气带着一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散漫。
“这么大人还怕黑呀?”
慕长歌用力咬着泛白的下唇,睫毛像受惊的蝴蝶一样疯狂颤动。
虽然她紧闭着嘴巴不肯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直往他怀里缩。
苏牧不再逗她,腾出手按下紧急呼叫按钮。
等待接通的几秒钟里,他的手指还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腰侧摩挲着。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物业保安紧张的确认声。
一通简单的交涉后,维修师傅已经到位,大概需要十分钟左右就能恢复运行。
慕长歌听到这话才缓过神来。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她这才发现自己正用一种暧昧的姿态,整个人八爪鱼一样挂在苏牧身上。
她那白皙的脸颊瞬间烧起一团火,双手慌乱地撑住苏牧的胸膛,试着想要往后退开。
苏牧搭在她腰上的手臂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甚至还坏心眼地往怀里紧了紧,直接把她那点可怜的退路堵死。
“别乱动,万一电梯再晃一下你摔出个好歹来,这算不算工伤?”
慕长歌被这番歪理气得呼吸都停顿了半拍。
她仰起脸,瞪着眼前这个满脸戏谑的男人。
“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苏牧垂下眼皮,看着她那张写满羞恼的俏脸,嘴角弧度张扬。
其实他知道,电梯出问题基本都是直接冲顶或者瞬间下坠。
像是这种没有直接掉下去的,基本都不会再有问题了,不然他也不会还有心思逗她玩。
他贴着她的耳朵吐出几丝热气。
“我很正经,你现在可是我花钱雇来的生活助理,要是真摔坏了,工伤还得我掏钱赔。”
狭小的密闭空间里通风系统停摆,空气流通不畅导致温度缓慢上升。
逼仄的环境把两人之间那股发酵的暧昧感无限放大。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随着维修师傅的努力,一直悬停的轿厢突然又往下狠狠坠了一截声。
慕长歌刚建立起来的那点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发出一声惊惧的尖叫,本能放弃了所有抵抗,整个人像是寻找避风港一样用力扎进苏牧怀里。
这一次她是毫无保留地正面贴了上去。
柔软的胸口严丝合缝地压在男人的胸膛上,连一丝缝隙都没剩下。
因为这突然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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