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念立刻挽住他的胳膊，故作大度地笑：
“算了陈总，林姐以前也辛苦过。她想吃顿庆功宴，我们不差这双筷子。
满桌人哄笑。
我也笑了笑，从包里拿出工牌和律师函，放到转盘中央。
“饭就不吃了。我今天是代表星澜软件集团版权合规部来的。”
宴会厅瞬间安静。
我看向陈总。
“贵司涉嫌使用盗版软件完成商业项目，我们已取证并提起诉讼。”
宴会厅里，刚才还举着酒杯夸苏念年轻有办法的人，此刻全都僵在原地。
陈总先是愣了几秒，随即像听见什么笑话一样，冷笑出声。
“林雨晴，你疯了吧？”
他指着我放在桌上的律师函。
“你被公司辞退之后找不到工作，就跑来装什么版权合规部？”
“星澜那种大公司，也是你说进就进的？”
有人小声笑起来。
“林姐是不是受刺激了？”
“离职了还回来闹，真难看。”
苏念脸上的慌乱也只维持了一瞬，很快就换成了委屈。
“林姐，你对我有意见可以冲我来，没必要拿这种事情吓唬大家吧。”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
“我知道你不服气我接手采购，可盛远项目已经顺利交付了，事实证明低成本方案也能完成工作。”
“你现在这样，只会让别人觉得你输不起。”
陈总满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对酒店经理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