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
不是客气的笑，是那种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笑。
眼角弯成了月牙，肩膀都在轻微地抖。
“扣工资？”
她把这三个字含在嘴里咀嚼了一遍，语调上扬的弧度带着十足的玩味。
“喻馆长，你是被逼到什么份上了，才能想出这种招来对付我？”
她没等他回答，随手在虚空中一抓。
上一轮副本从洛伊那里坑来的十万诡币，被她从系统空间里直接扯了出来。
厚厚一叠带着浓郁煞气的血色纸钞，摞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啪。”
纸钞被她嚣张地拍在紫檀木借阅台上，声响远超二十分贝的规则底线。
但在刚才那番单方面的血腥屠杀之后，这座图书馆里已经没有任何不长眼的东西敢冒头制裁她了。
“工资不要了。”
林软心阔气地用下巴点了点桌上那堆诡币，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路边摊多给了一块钱找零。
“这些，全归你，就当我弄脏你这块破地板的清洁费。”
她话音未落，脚步已经重新迈开。
两只手撑在喻言身后的书架上，将这只四处闪躲的食梦者再次圈死在她的势力范围之内。
手臂收拢的弧度带着不容挣脱的圈禁意味。
“钱赔了，麻烦也替你解决了。”
林软心抬起下巴，视线像一条蛇一样缓慢地爬过他因为紧张而滚动的喉结。
“现在，喻馆长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亲自教我修古籍？”
喻言低下头，看着桌上那十万诡币。
他对这种世俗的诡异钱币没有半分兴趣。
但他现在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去思考任何与钱有关的事情，因为全知视角正在源源不断地向他传输这个女人脑海中那些不堪入目的实操蓝图。
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如果十万诡币不够买他一晚上，她就要把其他副本里的诡异金库全部洗劫一空，再回来砸他脸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
喻言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溺水之人吐出的最后一个气泡。
他闭上了眼睛，暗紫色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
这是他最后的防线了，拒绝再去读取那颗塞满颜色废料的大脑。
林软心看着他这副高高在上却只能任人宰割的模样，恶趣味被彻底点燃。
“很简单。”
她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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