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人和诸女人都把粥喝了,那些有怨气的郎卫不能再说什么,只得捏着鼻子把粥喝了。糒粮只是变了味,并未腐败,煮沸后食用,不会有什么坏处,只是口感不好而已。喝开了头,后面也就容易了。
军心暂时安定了,但公孙衍的心情并不轻松。如果就这样困在邵邑,谁知道这雨什么时候能停。还是要争取尽早上路为是。他披着蓑衣,亲自下到河道里查看了水势,水似乎也就刚刚没过脚面,如果沿途的水势都是这样,强行徒涉也不是不可以。但前面的情况究竟如何呢?万一走到路上,雨下大了,洪水暴涨怎么办?如果只带着武卒,还有机会在洪水到来前冲上高地躲避,但偏偏队伍中有一帮娇滴滴的女人,还有庞大的车队……
轵道全长二百里,自己走了一天一夜也不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