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翻,压都压不住。一个接一个,脸上迸出喜色,有的握紧拳头,有的深深呼吸,有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发呆。声音压得很低,却藏不住那股子激动。
张阳那边也没闲着。他把基地里信得过的人一个一个叫过来,倒水,递过去,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们喝下去。一个,两个,三个——突破的,进阶的,气息暴涨的,压抑不住的惊呼声在小小的房间里此起彼伏。
消息被死死压在那几间屋子里,没有外传。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朝阳基地的武力值,从今天起,上了一整个台阶。
第二天,整个基地像被春雨洗过一遍。那些喝了灵水、吃了灵米的人,一夜之间脱胎换骨——皮肤上的旧疤淡了,眼底的浑浊清了,连走路都带风。有人偷偷试了试自己的异能,火球比之前大了一圈,雷电劈下来地面炸开一道深沟,藤蔓从地底钻出来能缠断碗口粗的树。没人张扬,但每个人眼里都藏着光。
白色房车里,司夜寒抱着阮珠珠,正给她剥核桃。他手指修长,一捏一挑,核桃仁完整地滚出来,递到她嘴边。她嚼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了粮的小仓鼠。
忽然,她顿住了。空间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湖水荡开的那种轻颤,是有什么东西在喊她。
“寒哥哥,我去空间一趟。”她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心念一动,闪了进去。
紫气扑了她满脸。不是飘过来,是扑过来,像一只等了好久好久的狗,终于等到主人回家,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她怀里。阮珠珠被糊了一脸紫,轻轻推开它,咯咯笑。“好了好了——别蹭了——”
它不听,绕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紫光忽明忽暗,像在撒娇,又像在委屈:你怎么才来?
她伸出手,紫气立刻贴上来,软软地缠着她的指尖。她陪它玩了一会儿,才问:“你是在找我吗?”
紫气上下跳了跳,像小鸡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