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其后,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鼓起来,咬着牙一声不吭,硬生生扛了下来。“突破了——哈哈!老子在这个破阶上卡了这么多年,终于突破了!”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声音都在抖。
林骁看着司夜寒,眼底有光,只说了两个字:“多谢。”
张阳也赶紧躬身,声音发哽:“先生,谢谢……”
司夜寒没有看他们。“要谢的不是我。”
两人一愣,随即明白了。张阳攥了攥拳头,没有再说话。
司夜寒转身,目光落在车窗上。那扇小窗里透出暖黄的灯光,她还在睡。“张阳留下。看好她,不准出任何差错。否则——”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要你全家陪葬。”
张阳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腰弯得更低了。“是,先生。”
司夜寒收回目光,走向那辆消声越野车。林骁跟上去,拉开副驾的门。引擎无声地亮起,车子滑进夜色,像一头没有声息的兽。后视镜里,那扇透出暖光的小窗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