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泥土，立刻被吸进去，发出滋滋的声响，干裂的缝隙像张开的嘴，贪婪地吞咽着这股清甜。水面开始上涨，漫过河床，漫过石头，漫过岸边的枯草根。枯黄的草根被水一泡，隐隐泛出了青色。
湖面隐隐泛起了灵光，像从水底深处透出来的、幽幽的、淡淡的银白色光晕，像月亮碎在了湖里。那光在水面上轻轻晃动，随着水波荡开，一圈一圈，从湖心荡到岸边，岸边的空气也变得不一样了，那股腐臭和腥味被冲散，被净化，取而代之的是清冽的水汽，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和隐隐泛出的生机，仔细看还能看到湖里的鱼在里面欢快的游。
直到最后一股灵水汇进湖里，水面荡起一圈细细的涟漪，然后归于平静。月光倒映在湖面上，清亮亮的，像一块嵌在荒山野岭间的碧玉。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凉丝丝的，带着水汽和泥土的清香。
阮珠珠窝在他怀里，没了力气，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好了。”她的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额上全是细汗，
司夜寒的眉头紧拧着，眉心那道竖痕深得化不开，嘴唇抿成一条线。
抱着她，瞬移回了房车。
车门轻轻关上。
营地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那条湖，在月光下，静静地亮着。
水声停了。
那股精神力量撤走了。
林骁是第一个能动的，接着是张阳。两人隔着距离对视了一眼慢慢坐起来，没说话，只张阳浑身一松，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喘着气。林骁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骨头咔咔响了两声。
两人同时转头，对视一眼，默契地朝那个方向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