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谁高谁低。火系的不放火,雷系的不打雷,冰系的不结冰。现在在这里,力气就是异能,干活就是本事。锄头不够用树枝挖,铲子不够用石头砸,手套不够用破布缠。能用的全用上,不能用的想办法变成能用的。谁累了就换人,谁渴了就喝水,谁饿了就啃干粮,啃完继续干。
干就完了。
没有人偷懒,没有人喊累。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那些搬石头、扛木料、挖地基的人身上,照在那些汗湿的背上。炊烟升起来,混着米香,在风里慢慢散开。有人直起腰,往那辆白色房车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弯下腰,继续干。
锤子敲打的声音,铁皮翻动的声音,人们低声交谈的声音,混在一起,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晰,除了一人,白楚楚用破布包住手,不甘的在空地上弯腰捡着小石子,一旁半大的孩子手脚都比她快,大家只以为她是饿太久没力气,没人催她,赶她,骂她,或者有意见,毕竟白楚楚这名字不是虚的,表面上是真的一副楚楚可怜,让人不设防。
车里,阮珠珠皱起眉头。
“嗯……好吵……”
她翻了个身,把脸往司夜寒胸前埋了埋,
他睁开眼。
垂眸凝望着怀中蜷缩一团的人儿,抬手缓缓落在脊背之上,一下下轻柔安抚着。
然后——
精神力如潮水般无声无息地涌出。
慢慢笼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