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什么不可,陈绯衣容不得他不可,硬来也得来!
以她的手段,她会让“被硬来”的人变成自己,伪装受害者。
李卫知道,自己一定是疯了。
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怀疑中了算计的不是她,是自己。
怡全殿无烛,只有月光从隔扇缝隙漏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细长的白。
月光描绘出陈绯衣的轮廓,她身下是李卫今日披的大氅。
没人说话,衣料窸窸窣窣的响。急促的呼吸、黑暗中发烫的肌肤……
陈绯衣闭着眼睛,指甲在男人后背划出一道又一道红痕。
他疼的直抽气,却也无心关注这些。
……
这一次,陈绯衣很满意。
并且确定了不是她贪心,是皇上的问题。
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也是她棋局里阴差阳错落下的关键一棋。
——
“……你叫什么?”
“这般相遇,不该问名字。”
……
离开京城,坐在马车上,李卫无声咀嚼着“陈绯衣”三字。
帝王新宠,陈启韬家的女儿。
好像真的如陈绯衣所说,除夕那晚仅是他帮了她一忙。
“大人,日后再见,望相见不相识。”
她是宫妃,他是臣子,两人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可是回到府里,再看一院子妻妾,怎么也提不起那种感觉。
心中烦躁,他就频繁关注后宫动向。
……
除夕过了才几天,皇上就得了个新宠,听说是倚梅园宫女。
嗓音动人,从宫女一跃成了答应,养心殿几乎天天有昆曲小调。
余莺儿的出现分走了后宫本就不多的宠爱,她马上投入了华妃阵营。
其实华妃看不上她,可总归是把好用的刀,她不能让皇后捡了便宜。
皇上半个月没进后宫,沈眉庄去碎玉轩时愁色愈发明显。
拼凑齐全外面的消息,甄嬛也反应过来余莺儿是顶了自己的机缘。
不过她很能沉的住气,她院里树下的麝香坛子和福子实在让她心悸。
“眉姐姐莫要愁了,君恩如流水,况且你愁她也愁,若余氏实在跋扈,自会有人收拾她。”
承乾宫,陈绯衣已经保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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