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从前可是万花楼的常客。
虽然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但该懂的都懂。
尤其是男人的隐疾这种敏感词汇,简直不要太敏感。
雨墨正在翻看宫紫商做了标注的图纸,闻言头也不回:
“当然是因为我给他治过病嘛。”
是也不是。
宫尚角体内的蛊虫取出之后还有一些后遗症,她跟宫远徵一起研究。
在一次她用银雪蛛冰冻浴池给宫尚角疗伤的时候,宫尚角的心乱了。
宫尚角是雨墨遇到过嘴最硬的男人,心乱了也不肯承认。
不过没关系,男人的本能依旧存在。
小宫尚角的反应出卖了大宫尚角。
雨墨便照常贴着他的耳朵说了几句腻死人的情话,极限挑逗宫尚角的意志力。
然后…
然后…
然后小宫尚角就不争气地那什么…咳咳…自己低头了。
雨墨发觉。她得意的笑声令大宫尚角羞愤难当,然后更拧巴了。
就这样被雨墨玩弄于股掌之间。
…
不过具体的就不用和宫子羽说了,只需要一句他就信了。
宫子羽闻言果然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雨墨心善,他整天板着个脸也愿意为他治病。”
雨墨笑了笑,谁说男人难哄,这也太好哄了。
…
上官浅绝望之后又生出勇气:不能退,自己没有退路。
于是她加快了对宫尚角的攻势,打算用宫尚角“不行”作为切入口。
紧急改变策略,上官浅把自己包装成“性冷淡”的分格。
这样角公子看到自己就不会自卑了吧?
然并卵,宫尚角鸟都不鸟上官浅,他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可能是无锋刺客。
这么一来更笃定了,她一定是无锋刺客。
若不是…那就是指定有点大病!
谁好人家的姑娘一直对一个男人表露出“我对情欲不感兴趣”的态度?
跟上官浅这种路数比起来,宫尚角宁愿后山那个妖女天天都来折磨自己,还能锻炼意志力。
话说,那个小妖精是不是很多天没来打扰他了?
雨墨可不知道宫尚角的小九九,她现在对上官浅和云为衫比较感兴趣。
有云雀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