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求的是一路上的庇护,当然要上贡。
另一个身着青衫的书生对她说:“姑娘,你昨日与小生说想跟回乡的学子一路出府城,去城外的梅朵村寻亲。”
近日刚好有学子来崇州府城参加乡试,不管有没有通过都要各自回乡了。
俞浅浅站在人生的岔路口,攥着包裹的手紧了紧。
包裹里除了她的药材和齐旻的抚养费,还有一张地契。
她伪造了往西边跑的痕迹,秉持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原则,她偷了齐旻诸多产业中一个不起眼的庄子地契,玩的就是灯下黑。
原本的计划经过数次揣摩,先住进梅朵村那庄子,生孩子之前弄个良民的身份,生了之后就地开个医馆或者药材铺。
可是在寻找庇护同行之时,俞浅浅遇到了一支来自清水镇的商队。
当时她突兀地就上前搭话,表示想要一起走,甚至推翻了一直计划想开医馆的想法,认为自己应该开酒楼。
去清水镇还是梅朵村,开医馆开始开酒楼,俞浅浅左右脑互搏。
她的心告诉她,这个选择至关重要,重要到会影响她作为俞二丫的一生。
日更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