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抬眼,轻喘,眸中充斥着茫然:“啊?什么内功?”
对着她,笛飞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也学会了叹气:
“方才你为李莲花输送的内功,叫什么名字。”
李莲藕并未完全施展,笛飞声却察觉到一丝熟悉感。
“哦,内功啊,苏州快听说过吗?”
“没有。”
“嘁,土鳖,苏州快都没听说过,我就说闭门造车不可取。闭死关有用的话,大家都去闭关了,还要江湖做什么。”
瞧她一本正经,笛飞声竟有些许诡异的赞同,难道自己一直没突破悲风白杨第八重,竟真是这个原因?
李莲藕不知道阿飞的心理活动,但她知道阿飞的刀很快。
“来!吃我一枪!”
笛飞声抬头,虎虎生威的枪劲直刺他来,立刻挥刀格挡。
长刀破空,银枪如龙。
……
石坪上残影交错,日升月落,寒暑两易。那刀光与枪影早已缠成彼此最熟悉的韵律,只是无人觉察。
十八式惊龙变,足以令笛飞声慎重对待。
最后一片枯叶落下,刀横在李莲藕肩头,她却没有打不赢的颓丧:
“你别得意,再等两年,你就打不过我了!”老东西,最多再让你得意两年。
后面那句她没说,笛飞声看出来了,头上浮现三条黑线:
“我很老吗?”
虽然没说破,但李莲藕有种小心思袒露在阳光下的尴尬:
“谁说怒老?阿飞正值壮年,正值壮年……”
李莲藕出门探案、找李莲花研究碧茶之毒、回四顾门找存在感,笛飞声都戴面具装跟班和她一起走,一是为了找李相夷,二是为了跟她打架。
两年过去了,李莲藕的进步很明显,李莲藕却还没突破悲风白杨第八重。
他有预感,若一直不突破,李莲藕再过不久便能将他按在地上摩擦。
这种感觉简直太糟糕了,
两人练完打道回府,莲花楼却不见了踪影,李莲藕挠挠头:
“我们迷路了?”
“不是,是李莲花跑了。”笛飞声蹲下身观察车轮印,还有踩踏痕迹。
“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容易吗?这个死老东西!”李莲藕可不是一年四季都能在外面晃荡。
顺着笛飞声推测的方向,两人一路来到常州城,听人说莲花楼就消失在这附近。
路人行色匆忙: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