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官有用,世间便不会有人落草为寇,逼得我们只能来殿前讨公道!”
谢明明摆明了是来找麻烦的,太安帝此刻只想尽快处理了这两个不速之客,以免扩大事态。
“浊清。”主仆对视,浊清周身便有真气翻涌。
另一边也是类似的对视,谢明明绽开一个浅淡的笑:
“你先打,打不过,我再给你出气。”
“小看我了吧。”
风吹散言语。
他身形如箭矢般飞出,与浊清缠斗至中央空地,两股气息竟是同出一源般相似。
自两人厮混在一起后,谢明明对阎魔掌的了解不比苏昌河少。她分辨出阎魔掌的弊端一堆,就是因为功法不全,更像是从哪里分割出来的。
与玥风城打过一架后她愈发确定,甚至怀疑起北阙皇族的虚念功与阎魔掌是亲戚。
如今一见浊清的虚怀功,谢明明又给阎魔掌找了个亲戚。
她的武学见解堪称世间一流,初见便能判断出虚怀功适合太监的体质练,虚念功只能由天生武脉练。
三个功法互为亲戚,阎魔掌的弊端最多,因为练阎魔掌既不需要天生武脉也不需要自宫,所以最难练。
为此谢明明还对苏昌河说:
“你也就是运气好,遇上我的九阳神功,我们一起练,刚柔并济。不然你练到后期就能无痛进化成大监了~”
打斗卷来飞沙,两人身处漩涡之中,周身真气暴涨:
“阎魔掌,你是暗河大家长!”
这个人如此年轻,竟入了九重,浊清嫉妒到面目全非!
“一定要当大家长,才能练阎魔掌吗?”两掌相撞又分开,苏昌河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这一次交汇,浊清落了下分,苏昌河掌中红烟中泛起黑紫,连击九掌。
“你!下毒……”浊清被打得连连后退,摔到所有人面前。
苏昌河但笑不言,那是他和谢明明背着苏暮雨去黄泉当铺拿的黄泉毒罂。
只要能赢,不拘泥于什么手段。
她总是喜欢装腔作势,站在她身边,总不能太丢人。
直至浊清重重落地,太安帝才意识到他落了下风。他正欲喝止,苏昌河更快一步,一掌悬于浊清头顶。
生死攸关之际,一柄拂尘自东南方位飞来。
然而,苏昌河的最后一掌还是落了下来。须臾,浊清的脸色灰败下来。“你……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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