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之前,我生于此,长于此。”
语调不似平日唯我独尊的蛮横,夹杂几许迷茫。苏昌河将她的头扳朝面对自己,濡湿的杏眼中是不自觉流露的哀伤。
苏昌顿觉自己又该死了,他褪去一身反骨,二话不说就把人搂怀里安慰:
“你如果愿意说,就说。”
从外面看,这是一座格外恢宏的宅子,与王府的规格比较也不差什么。
谢明明带苏昌河翻墙进来,里面寂寥破败,只剩残垣断壁,院墙根的枯井看起来有数年无人问津。
如果这个曾是谢明明的家,那其中一定有很多苏昌河不知道的故事,他没注意自己内心既惊又喜,他在期待。
再想方才自己嘴欠,苏昌河恨不能她扇自己一巴掌!
谢明明的头却在他怀里左右摆动,平静道:“没有,我好像也想与你说一些儿时趣事,但我……不记得了,我当时才五岁,是个很小的孩子。”
有记忆,但都是零碎的,无法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不知该怎么说。
比起叶府,暗河更像她的家,即便那里万般不好。
“不记得,就不说了。”
他尽量让自己柔和一些,像苏暮雨那样靠谱稳重。
说起来,圣火村被屠时苏昌河比谢明明大许多,他不知道她是如何被大家长带回到暗河,只心疼她那么年幼便流落暗河。
“在叫谢明明之前,我叫叶茗。素瓷盛雪,遇水则清。老叔奶是个满腹经纶的人,是她给我取的名字。”
头埋在他怀里,她瓮声瓮气道。
“好听,我娘也是个读过书的姑娘,她给我取的名字叫迪当。”苏昌河想缓和气氛,顺利引得谢明明抬头看他:
“是什么意思啊?”
“大概意思就是……石头。”
“啊、也,也好听。生命力顽强,茁壮成长。”谢明明尊重文化差异。
往事可以追忆,不可沉溺。谢明明作为要当皇帝的女人,没借用苏昌河的怀抱太长时间,拉人去找叶家祠堂。
她不记得在哪里,两人漫无目的走在府中,走着走着就找到了。
“不久前有人来过。”苏昌河拿棍子拨弄地上的灰,空气中有纸钱燃烧后的气味。
谢明明自然也发现了,她没感觉奇怪:“叶家军旧部分布在北离三军,清算不完,有人偷摸来祭拜也正常。”
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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