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到无人处,慕雨墨饶有兴致地看着苏昌河:“你又做什么?别说要追求我,我真答应了,看你怎么收场。”
苏昌河转匕首的动作缓慢一瞬,随即恢复正常,满脸伤心欲绝:
“雨墨妹妹好生无情,暗河追求你的年轻人一抓一大把,凭什么我苏昌河不能?这是赤裸裸的歧视啊!”
抬手,慕雨墨制止他的发言,无奈道:“雨哥不在,你又发神经,你喜欢明明就自己去找她说,拿我做什么挡箭牌。”
好,这下苏昌河不转匕首了,他脸上的笑容凝固:“我喜欢那个臭丫头?造谣没成本啊,你不回应我就算了,可不能诬陷我!”
苏昌河连连摆手,不是掩饰,他真觉得自己不喜欢谢明明:“我把她当亲妹妹,你想让我陷入不伦?果然美丽的姑娘都很危险。”
真的,苏昌河就将谢明明当做一个脑袋缺根弦的妹妹,没有非分之想,至少目前是这样。
“妹妹?你从前也说把我当妹妹来着,男人都是这样吗?”慕雨墨手心一翻,一只蜘蛛爬上指尖,不太想搭理苏昌河。
要不是她和明明关系好,这家伙会频频来找她吗?
“明明闭关了,你不是知道吗?我要回去训练蜘蛛了,别来烦我。”
丢下一句话,慕雨墨踮脚飞走。
“啧,说不喜欢她,怎么就不信呢。”
苏昌河大概明白慕雨墨会产生这种错觉的原因,因为慕雨墨是个聪明的美人,谢明明是个有点笨的美人,可能在她眼中,苏昌河这种心眼和筛子一样多的,会喜欢笨的。
他飞身跟上,“喂!我之前请你种的冰魄兰,该开花了吧!”
…
谢家族地,一个地处僻静的小院,这儿就是谢明明的地盘,谢明明闭关的第十日。
寒玉床上,白雾如蟒,缠绕着一具微微颤栗的身体。
寒毒与九阳真气的平衡快要维持不住了,往日明媚的小脸煞白,额角渗出滚烫汗珠,唇边一缕鲜血蜿蜒而下,这是内息失控伤及肺腑的征兆。
“阎魔掌…”对!阎魔掌的真气至阴,谢明明想起来了!
门就在这时被粗暴撞开。
“谢明明!你偷了我让雨墨帮忙种的冰魄兰对不对…”苏昌河声音戛然而止,愣在门口。
她狼狈地蜷在寒玉床上,气息紊乱得可怕,周身雾气蒸腾,似冷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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