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皇宫西角处有一座冬祭用的玄英阁,前阵子不知为何被雷劈了。
皇宫中基本全部宫殿都有避雷的设计,玄英阁也有,且时常有负责此方面的匠人检查。
萧若瑾非说是匠人失责才导致玄英阁被劈,罚了一大片人。
他吩咐下来,要把玄英阁改为东晖殿,将太安一朝延续下来的冬祭改为春祭。
皇帝的性情总是变化无常,月婵本该在宫殿修建好之后安排祭祀所需仪制。
可明德帝不知抽了什么疯,大手一挥,让她从头负责到尾。
月婵:"臣已命人清扫延华殿做备用场所,下个月春祭,仪仗减半、保留钟鼓之节。待东晖殿修建好,下年就可恢复惯例。"
萧若瑾拿着册子翻阅,月婵立在殿中垂首阐述。
话间波澜不惊,井井有条,使得帝王满意地点了点头。
萧若瑾:"不错,就这样吧。"
他把落下印章的册子合上,瑾宣接过,转下来交到月婵手中。
萧若瑾:"你差事都办得不错,可有想要的赏赐,不是太过分的,朕都能允。"
此刻,他帝王威严仍在,更多却像是一个和蔼的长者,月婵却不敢掉以轻心。
月婵:"不过分内之职,臣不敢。"
女子唇边一如既往带笑,眉眼温和舒展,态度不卑不亢。
她知道明德帝说的不止当下一件,只是心中响起警铃。
这个问题,两年前他就问过一遍。
萧若瑾:"你当下年华正好,再拖下去就不合适了,不若朕给你赐一桩姻缘。"
果然!她轻闭一下双目。
月婵:"陛下,您知道的,臣还不想嫁人。"
再抬眼时,她面上浮起若有若无的苦笑,对上明德帝似笑非笑的眼神。
萧若瑾:"朕记得你初进宫时尚且年幼,时间过得真快,再不放你嫁人,你兄长怕是要私下嘀咕皇家无人情,把着人不放。"
他现在不是威严庄重的帝王,化身成了邻家可亲的叔伯。
月婵下下暗骂他死装,有什么目的直说就好,总要让人猜来猜去!
月婵:"兄长不会的。"
她不接话,为沈希夺辩驳起来,依旧一副恭敬做派。
萧若瑾:"两年前老五和老二都想让朕赐婚,你也是这般回绝。沈月婵,你真的是不想嫁人吗?亦或是还在挑选?"
萧若瑾话音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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