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先苏暮雨一步拉住苏昌河。
“朱两轓,银饰犊车,大家长,眼拙了。”
他欣赏这一任大家长和苏家主,背刺同伴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选择,自然不能让苏昌河随意得罪人。
苏昌河白了天官一眼。
苏昌河:"要你说,我开玩笑呢。"
浓雾渐渐散去,前方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只剩夜风呼啸。
车夫再次出声:“他们走了。”
月婵正要让他过去,脑海中却忽然浮起那则大家心照不宣的流言,嘴边的话转了个弯。
月婵:"从城南绕过去。"
皇宫坐北朝南,沈府在城东,走城南大概多了三倍路程。
不过没有人会反驳她,赶车那人只道一声:“是。”然后就调转方向。
翌日。
天启城东,沈府。
一辆马车缓缓驶过街巷,停在沈府偏门外的不起眼处,无人从马车下来,只见赶车的是一个长相颇为凶狠的男子。
马车四面皆是昂贵精美的丝绸所装裹,嵌宝镶金的车窗被一帘深紫色绉纱所遮挡,让人无法探究其中。
过了约莫半刻钟,一人自偏门踏出。
来人头戴白纱幂篱,白纱几乎及膝,让人无法窥见真容,只能依稀瞧出是个曼妙的女子身影。
女子径直往马车走去,车帘被从里面掀开,待她进入后又落下。
在她后面一步出来的是昨夜赶车那男子,今日不用他赶车,但他仍旧随行。
马车中女子掀起幂篱一角,含笑对身边的少年道
月婵:"该换个低调些的马车。"
她明明是在说反对的话,却是格外柔和。
被她纠正错误的少年脸上不带一丝恼意,只顺从道
萧羽:"普通的马车配不上我和婵姐姐,这个够低调了。"
萧羽就不是个能低调下来的性子,好不容易二人能一起出去,他自觉没敲锣打鼓放鞭炮都已经是在隐忍了。
月婵无奈摇头,好歹他现在还算收敛了一些,只带了一个人来,慢慢来吧。
两匹溜光水滑的枣红马迈着嗒嗒嗒的小方步,稳稳拉着马车。
从寂静的长巷驶出,进入车水马龙的集市,停在一座气派的酒楼前。
碉楼小筑,有人自门口进来。
行走间白纱轻动,可见女子身穿一袭月白素锦广袖襦裙,外罩菡萏色流光鲛纱。
纤细的腰间垂落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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