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我要踩。"
她抬头控诉拉住自己的人,琉璃色的瞳孔弥漫上不满,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苏暮雨:"不能踩,会湿了鞋袜。"
无双:"我用内力阻隔,不会弄湿。"
她被拉着绕过水坑,回头恋恋不舍再看一眼,就被苏暮雨牵着继续往前走。
苏暮雨:"你不是饿了吗,我们两个要去吃饭,等雨晴了,卖糖葫芦的就会出来。"
他曾陪无双走了无数次从后山回城主府的路,也逛过很多次四淮城的长街。
从小小孩提,长成如今的豆蔻少女,每当看到这样的水坑她就会忍不住去踩。次次都说会用内力隔开水,可次次都会被弄湿鞋袜。
无双:"吃饭啊,大叔你说是四淮城的酒楼好吃,还是南安城的酒楼好吃呢?"
苏暮雨是了解无双的,三两句话就转移她的注意力。
苏暮雨:"四淮城的菜重油盐、偏辣,南安的菜就比较清淡。"
无双:"我知道,两地口味不同嘛,我听师父说过,蜀地口味偏重。"
苏暮雨:"前面不远就有一家酒楼,应当会合你的口味。"
细雨依旧,二人身形紧挨,一高一矮,一橙一绿,漫步在长街,宛若一派画中美景。
无双:"苏大叔说,大叔你走到哪里,雨就下到哪里,我从前还觉得他瞎说,现下总算信他几分。"
她将手伸出伞下,去感受那丝凉意。正值夏日,这许凉意沁人心脾。
苏暮雨:"南安气候湿润多雨,时常降雨,他骗你的。"
昌河总是给无双灌输一些错误的知识,苏暮雨很无奈。
无双:"可我问过师父,他说江湖上对大叔的评价也是这样的,所以苏大叔应该没说错。"
苏暮雨:"那你是听我的,还是听他的啊。"
无双:"肯定是听你的呀,苏大叔总是骗我。"
他总是说大师兄没安好心,又说谢师弟心眼子多,还说自己没心眼,所以他说的肯定不对。
二人的声音逐渐远去,消散在滴滴答答的细雨声中。
正雾卷暮色,星河浮霁。
行至街脚一间酒楼,二人先后踏入。坐在台前的掌柜看清苏暮雨的面容,连忙就要上前,却被他挥退。
来到二楼雅间,一桌菜很快上齐,二人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边吃边说着话。
苏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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