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子。
裴野感觉到了那一下。
他的嘴角在水雾里弯了一点,把她从淋浴区带出来。
浴室外面有一条长凳,铺了防滑的厚毛巾,他让她坐在上面,自己蹲在她面前。
水珠还在她身上挂着,灯光穿过蒸汽落在皮肤上,像一帧慢速的镜头。
他吻她的膝盖。
沈渺的膝盖弯了一下,一种本能的退缩,但他的手按住了她的腿,像在按一只受惊的猫,不算困住,只想让它知道这里有一个人,不会伤害它。
他的嘴唇沿着膝盖内侧往上。
大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敏感,他的嘴唇落上去时,沈渺的手指抓着长凳边缘,指节泛白。
他的嘴唇继续往上。
沈渺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之后,世界变成了一片纯粹的感觉场。
没有了视觉,所有的输入都集中到了触觉上。
他的嘴唇的温度、舌尖的湿度、手指的力度、呼吸的节奏,每一样都被放大了十倍。
她的世界像是发生了震动。
连着骨头在颤。
他的手指和嘴唇配合着,像两种乐器在同一段旋律里交替演奏,一重一轻,一快一慢。
节奏变化像潮汐,涨潮时她整个人被推到某个边缘,退潮时又被拉回来几寸,然后下一次涨潮推得更远。
每一次退潮都让她以为自己回到了安全地带,每一次涨潮又证明安全地带不存在。
那个边缘越来越近。
沈渺的意识开始出现断层。
唯一的感觉,是灵魂在战栗,血管在收缩……爱意在愈发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