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亲了他之后在害羞……
他的渺渺,那个从来不在他面前露出任何破绽的女人,因为亲了他一下,在害羞啊。
她一定爱惨了自己。
裴野没忍住偷偷笑了。
生日前一天,沈渺去电视台整理东西。
办公室里很安静,百叶窗切碎了午后的阳光,落在桌上的文件堆和半杯冷掉的咖啡上。
沈渺没告诉熟悉的同事,所以大家还是各自忙碌,甚至还约着下周末了一起聚一聚。
李忱作为唯一的知情人,下楼来送沈渺。
“真决定了?”
“嗯。”
沈渺拿起笔,在表格最后签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和平时一样工整,没有一丝犹豫。
“你要是反悔……”
“台长。”沈渺放下笔,抬头看他,“谢谢你,我在外面也会好好努力的。”
李忱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叹了口气,“你是我见过的最清醒的人。”
清醒到让人心疼。
沈渺笑了笑。
“我送你下楼。”
电梯一层一层往下跳,两个人都没说话。
电梯门打开,电视台大堂的玻璃门透进来京市秋天下午的阳光,明亮而微凉。
李忱送她到大门口,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只是伸出手。
“保重。”
沈渺握了握他的手,阻止了李忱的进一步相送,因为裴野来接她了。
裴野的车停在老位置,隔着一条窄窄的单行道。
他靠在车门上,看到她出来,站直了身体。
李忱站在大堂里,透过玻璃门看到沈渺走到裴野面前,裴野低头跟她说了句什么,她摇了摇头,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裴野帮她拉开车门,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李忱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汇入主路车流,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车上,裴野问,“李忱最近倒是当个人,不压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