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显然还在处理工作。
“裴少。”
“明晚的晚宴,准备一套女装礼服,尺码你知道。”
裴野说。
“好的。沈小姐的尺寸我这边有记录,颜色和款式一定合适。”
裴野说完,陈林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语气里多了一层小心翼翼。
“裴少,还有件事。您之前让我查李朝安和沈小姐的关系,往下挖的时候被拦了。”
裴野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
“谁拦的?”
“本人。”
陈林说,“他直接找到了我们委托的调查公司,把人家的合同买断了。还留了一句话,让我转告您。”
“说。”
“如果小舅好奇他和沈小姐的关系,不用绕这么大圈子,只要你一句话,他会亲自来找你解释。”
李朝安在裴家本来是个外人,但这段时间,裴野和裴父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明显的时候,李朝安反而夹杂在了中间。
最近好几个项目,裴邵庭都带着李朝安。
夜风忽然凉了几分。
裴野把烟掐灭在车载烟灰缸里,靠回座椅上,眼底的情绪一层一层地沉下去。
李朝安拦了他的调查,不躲不藏,反而大大方方地留话说要亲自解释。
这不像心虚,更像是有备而来。
敢在前女友的问题上跟他正面叫板,背后要么有恃,要么有鬼。
但李朝安那个人,裴野太了解了。表面温润如玉,骨子里比谁都精。
他突然一反常态,肯定和裴邵庭的态度有关。
一个废物,居然也敢肖像裴家的继承权?
“知道了。”
裴野说,“礼服的事务必准备好。”
挂了电话,他又在黑暗中坐了好一会儿,才发动车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