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裴野喉结滚的发疼,男人宽肩窄腰的身材堪称完美,强硬的力量感抵着沈渺。
他咬牙,大手扣住纤细的腰肢,狠狠按下,声音低哑又恶劣,“笑什么?”
沈渺被亲的红了眼尾。
这一夜,果然很长。
长到沈渺几乎溺毙,直到浑身湿透后,男人也只是闷笑一声,继续努力。
严格来说,裴野算优秀的床伴,不但能力强,还懂分寸。
从三个月前确认关系开始,他就从不在她不情愿时勉强,而且就算在床上,他也把她伺候的十分舒服。
只是近来,沈渺察觉裴野愈发过分,从一开始的点到为止,变成了如今的索求无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渺浑身像被拆过一遍,连指尖都在发颤。
她侧躺着,盯着床头柜上那只助听器,想伸手去够,却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身后的男人却动了下,她没听见打火机的声音,却知道他在抽烟。
这三个月她已经熟悉了裴野的所有习惯。
事后一支烟。
裴野不习惯女伴留宿,而她也乐得轻松,生怕换张床失眠。
沈渺深吸一口气,撑着床坐起来。
腿软得厉害,腰也酸,但她还是摸索着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开始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
米白色职业裙皱成一团,被扔在沙发脚边。她弯腰去捡,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身段优美且诱人。
忽然,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攥住了她的手腕。
沈渺回头。
裴野站在她身后,浴袍已经系好,头发比之前更乱。他皱着眉看她,嘴唇在动。
她听不见,但她大概能看懂简单的唇语。
他在问她去哪。
沈渺指了指地上的衣服,又指了指门口,比划着,“我回家。”
没有助听器,沈渺的世界完全静音,她无法控制自己的音量和咬字,这种失控感让她本能的抗拒开口。
裴野看着,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不懂手语,蹙眉将助听器丢给了沈渺。
沈渺又说了一遍。
但她被折腾的狠,声音哑了,眼尾都还挂着泪珠,看上去实在可怜。
男人滚了下喉结,拉着她重新按回床上,“爷可不是周扒皮,你休息,我走。”
反正他刚回国,时差没倒回来。
裴野转身走向衣柜,从里面拿出助理提前准备好的衣服。
总统套房的灯光从头顶洒落,落在男人宽直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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