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便是老七做这个决定不是因为你,那你为何不拦着?你敢说这件事你没有心怀得意?”
姜央眉头一动,还没说话,她就越说越气:“你身为他的妻子,他做事不妥时,你该好好劝说,劝说不得,也该严词拒绝,而不是顺势而为沾沾自喜,罔顾家族颜面,罔顾对他名声脸面的影响,”
“你自己什么身份?你姜家又是什么门户?你怎敢让陆家的孩子姓姜,又怎敢应承让这个随你姓的孩子继承本该是陆家的爵位家业?那是和姜家受得起的?你也不怕贻笑大方?”
说完,老太君又给气的不轻,捂着心口喘气,兰嬷嬷也忙给她顺气,让她保重身体。
姜央沉默着,老太君还以为她听进去了,觉得无言以对了。
谁知道,等等老太君缓过来一些,她就昂首道:“儿媳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夫君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挣来的,他怎么处置都好,既是夫君肯给儿媳和姜家,那说明妾身和姜家就是该得到这些,何况,母亲这话似乎不对吧,”
“夫君是要把这些给他和儿媳的孩子,我和他的孩子,本就该继承他的一切,理所当然,不论哪里的规矩礼法,父亲让孩子继承自己的一切,怎么都挑不出错,何来的贻笑大方?”
老太君眼前一黑,然后又气急败坏,“你少强词夺理,你出去问问,谁家让随母姓的孩子继承父亲爵位家业的!”
姜央道:“没有过,那就以我们为先例,这世上的任何事,一开始也都是不存在的,都得有人做那个开始,才成为惯例,说不得自我们开始,这也会成为惯例。”
任何事情都得有个先例,才能成为惯例。
老太君没想到她会这样说,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她本来指望给姜央施压,让姜央觉得不妥知难而退,劝陆长渊退一步。
谁知道,姜央竟然这么厚颜无耻,油盐不进便罢了还敢说那么多离经叛道的荒唐话。
这一会儿,老太君突然觉得,这姜央在这方面,还真和她那好儿子般配啊。
老太君狠狠盯着她怒问:“你是想和他一起逼死老身?”
姜央微愣,这老太君是要以死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