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皎月其实还有一个身份,便是安和郡主,是源于徐家和安国公的累累军功封无可封,所以封给她的,但自从她的父亲安国公去世,她虽是郡主和侯夫人的身份,却享受公主的俸禄待遇,很是殊荣。
她和穆安宁有些相似,确切地说,是穆安宁肖似其母。
但徐皎月整个人都偏柔婉淡泊了些,而穆安宁更加显得利落大方。
姜央在云华院的正堂见她,也并未坐在主位,而是在客座上和她对坐着。
徐皎月面含笑意,看着姜央道:“瞧着很是面善,怪不得长渊如此喜爱你,安宁也喜欢你,我瞧着也是喜欢得紧。”
姜央莞尔道:“多谢夫人喜爱。”
徐皎月笑笑,然后柔声道:“昨日,安宁去见我,与我说了她的想法和你的态度,我其实没想到还能如此,当真是柳暗花明,若非天色晚了,我昨日就来见你了,我昨晚一晚上都睡不着,”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为徐家无香火传承而忧虑,父亲在世的时候,不肯****,一心教导长渊,对长渊视如己出,去世的也是突然,未曾做好安排,如今能以长渊的血脉入嗣徐家,我很高兴,想必父亲在天有灵,也能欣慰。”
姜央笑道:“夫人能高兴,老国公英灵能瞑目便好。”
徐皎月道:“既是要做自家姐妹,你不必如此唤我,可先唤我一声徐姐姐,我也唤你一声姜央妹妹可好?”
姜央微诧,之后点头笑着唤道:“徐姐姐。”
徐皎月欣然道:“姜央妹妹。”
她看向姜央的肚子,目光更加柔和了些,问:“听安宁说,你胎相不稳,近日都在养胎?如今怎么样了?”
姜央道:“已经差不多稳了,今早府医说,安胎药吃了今日就可以先停了。”
若是胎相稳,是不用日日都喝安胎药的,是药三分毒。
徐皎月微微安心,颔首道:“那就好,前两日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没想到你那前舅母如此歹毒,幸好你嗅觉敏锐及时发现,不然当真是……”
她有些怜爱的看着姜央道:“有这样一个居心歹毒的舅母,这些年,在韩家想必是受了不少委屈吧?不然当初也不会被逼得做了那样的事。”
当初姜央怎么被逼得走投无路算计陆长渊的,徐皎月自然都知道,起初不知道她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徐皎月对这个用下作手段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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