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央无言以对。
但他这样,让她挺诧异的。
因为虽然这样说,可这种事,应该其实也算是屈尊的。
陆长渊没什么耐心的催促道:“你别墨迹了,赶紧躺好,擦了药膏好早些休息。”
姜央还能说什么?
这人挺霸道的。
而且原则性很强,他认定这是他的责任,就必得亲力亲为。
她只好按照他说的躺下,闭眼,只当在跟他行房了。
药膏冰冰凉凉的。
他动作笨拙,但感受到他在尽量小心。
姜央手上捏着寝衣的布料,只觉得羞窘至极,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好煎熬。
他的声音响起,沉闷又别扭:“日后,若有不适,或者你不想,可以与我说,不必忍着。”
声音停顿须臾,他又低声道:“我不是一意孤行不顾他人感受的人,只是你不提,我以为……罢了,也是我不仔细,你若不舒服,我该看出来的。”
姜央咬着唇,艰难应了一句:“妾身知道了。”
过了会儿,药膏抹好了,姜央立刻并着腿坐起来,整理自己的寝衣,埋着头不敢看他,脸上阵阵发烫。
陆长渊起来站在床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耳根却较之刚才,像是一点点红透了。
他将药膏合上,淡淡道:“你先睡,我去洗手,换身衣裳。”
他身上穿着常服,得换寝衣。
然后,他走了,似乎还有些匆忙,开门的动静都有点急了,还不关门。
姜央抬头看着他走,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之后又赶紧躺下盖上被子,闭眼。
她一会儿不想面对他。
但一点睡意都没有。
过了一阵,听见他回来了,关门的声音落下,姜央立刻闭眼装睡。
他进来后,似乎站在那边看了她片刻,才走去逐一灭灯,等留下一个烛火维持一点光亮,才过来站在床边。
感受到他的注目,姜央有点发毛,有点装不下去。
然后他还出声说:“先别装睡了,你占我位置了,挪进里面再装。”
姜央:“……”
她只好硬着头皮睁眼,坐起来,挠了挠后脖子,尴尬道:“夫君,是吴嬷嬷说,按照规矩,妾身该睡外面,好方便早上伺候夫君起身。”
陆长渊眉头皱着,很不理解,“还有这规矩?”
“是,先前妾身不懂事,也……起不来,所以失了规矩,今早吴嬷嬷知道了,今日特意说过。”
陆长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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