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资产重组经过了公司董事会决议，有完整的会议记录和全体股东签字。原告作为股东之一，当时并未提出异议。”
他又举起董事会决议。
“第三，原告声称不知情，但我方有证据证明，原告在重组完成后曾亲自查阅过相关财务文件，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撤销申请。现在时效已过，不具备起诉条件。”
孙志远的脸色变了。
“我方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张律师坐下。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干净利落。
孙志远站起来想反驳，支支吾吾说了几句，被法官打断。
“原告方还有新的证据提交吗？”
孙志远看了看陆景深，陆景深的脸已经白了。
“没有了。”
法官宣布休庭，择日宣判。
走出法庭，阳光刺眼。
我戴上墨镜，往停车场走。
身后传来脚步声。
“苏晚！”
陆景深追了上来。
我没停。
“苏晚，等一下——”
“有什么事让你律师跟我律师说。”
“我撤诉。”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站在我面前，气喘吁吁。
“我撤诉。这个官司我不打了。”
“随你。”
“但我想求你一件事。”
“我不欠你任何东西，陆景深。”
“我知道。”他的声音很低，“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看着他。
曾经的枕边人，曾经的合作伙伴，曾经那个拍着我肩膀说“别怕，咱们自己干”的男人。
现在站在法院门口，像一条丧家犬。
“陆景深，你今天的处境，是你自己一步一步走到的。”
“我知道——”
“你选择出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他闭上眼。
“你把两千八百万给林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他的嘴唇在发抖。
“你写那份承诺书，打算把百分之四十分给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苏晚，够了——”
“还没够。”我往前走了一步，“你让我丁克十二年，自己偷偷在外面生了三个孩子。你把我当什么？工具？提款机？还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零件？”
他没有回答。
“陆景深，我不恨你。恨你太浪费我的时间。”
我转过身，继续往停车场走。
“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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