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在城西，门口两只石狮子擦得发亮。
沈老夫人坐在正厅，听完沈先生的话，第一反应不是心疼秦檀。
她把茶杯重重放下。
“家丑不可外扬。一个四岁孩子懂什么？你们要为了过去那点事毁了知夏？”
沈太太声音都变了。
“妈，檀檀被拐了六年。”
沈老夫人看向秦檀。
“她现在不是好好回来了吗？知夏在我们身边养了这么多年，难道就不是沈家的孩子？”
秦檀抬头。
“我是好好回来的吗？”
沈老夫人皱眉。
“你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
我站到秦檀身边。
“她跟包庇拐卖线索的人说话，已经很客气了。”
沈老夫人怒道：“哪来的野丫头，沈家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我点点头。
“有。因为你们沈家自己的嘴，一个比一个不中用。”
沈先生第一次没有斥我。
他看着沈老夫人。
“妈，当年那笔钱，是不是你给冯姨的？”
沈老夫人闭口不言。
沈知夏跪在她身边哭。
“奶奶，我不想走。你救救我。”
沈老夫人心疼地摸她头。
“谁敢让你走？”
秦檀突然问：“奶奶，我丢的那天，你去过游乐园吗？”
沈老夫人脸色一僵。
我心里一动。
周叔说那天有个抱孩子的女人。
所有人都以为是沈知夏的亲妈。
可如果不是呢？
沈太太也听出了不对。
“妈，你那天不是说在寺里？”
沈老夫人拍桌。
“我去哪还要向你报备？”
沈先生拿出手机，让人调老宅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