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声音大了些：“让他出来见我，我来找他了。”
刚好有两个队员出来，对视了一眼，带着厌恶。
“你来这干什么？”
沈悦愣了。
“别再纠缠吴队了，”队员的声音很冷，“你把他害得还不够吗？”
“我没有！”
“没有？”另一个忍不住了，“我们都看到了，你在吴队面前做那种事，还说没有？”
沈悦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心真恨，你知道吴队这些年为你付出了多少吗？”
“七年前你被全网黑的时候，是谁一直在你身后支持你？”
沈悦猛地抬起头。
“他天天给你发私信，鼓励你，让你不要放弃。”
“他手机被黑粉黑了，还要借我们的手机登录，一条一条帮你说话。”
沈悦的腿发软。
“那个粉丝……”她的声音在抖，“是吴渭？”
“不然呢？”
队员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页面，怼到她面前。
“你看看这些记录。”
沈悦低头，那个熟悉的头像，她一直以为那是江恒。
可现在放大了看，那头像不就是一只消防小熊？
沈悦脸色煞白。
她想起江恒主动告诉她，他就是那个粉丝，说出的每一个细节，都那么真。
她就信了，可仔细想想，那些细节，都是网上公开的。
江恒从来没有在她面前登录过那个账号。
“咚”的一声，沈悦跪在了地上。
经纪人冲过来扶她。
沈悦捂着嘴，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
“叫他出来……我错了……我要见他……”
两个队员对视了一眼，最后叹了口气：
“晚了。”
“他已经走了，离开这里了。”
沈悦猛地抬起脸，瞳孔剧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