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追着王辰的掌势移动。
光是这几个比划，他便能看出王辰对这掌法已经相当熟练。
“没想到，真没想到你竟然是纹武双修的天才……”
“相公。”柳如烟在一旁用筷子轻轻敲了敲陈长枪的碗沿，“辰星兄弟刚刚有话要问你呢。”
“哦，对对对。”陈长枪恍然回过神来，整了整神色，“兄弟，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王辰将手掌收回袖中，正色道：
“我第一重功法已经练得差不多了，正准备修练第二重。”
“可是刚一练习，要么筋骨酸痛难忍，要么炁脉肿胀刺痛，总是练不下去，试了好几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所以请教陈大哥，这是什么缘故？”
陈长枪的眉头拧了起来，神色凝重：“嗯，我想想。”
他进入了沉思，手中不停的把弄着面前的杯子。
王辰道：“我在想，会不会是我的天赋不够，只能练习第一重，无法进入第二重？”
“不，那种情况有，但和你现在遇到的状况并不一样。”
陈长枪摇摇头，解释道，
“若是天赋不够，只是很难领悟招式的精妙，强行练下去才有可能伤到自己。你的情况是一练就全身上下痛，与其表征不符……”
说到这，陈长枪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你的体魄或元炁，可曾强化过？”
王辰点头：“嗯，都强化过一次。”
“嗯，那样的话，有可能……”
陈长枪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猛的看向王辰，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的体魄和元炁都各自强化过一次？一共强化了两次？”
“是。”王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