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老三嘴角抽了抽，想起当初在县医院做手术时。
那大夫也是这副表情，甚至还苦口婆心地劝他，要不让媳妇来上环得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沉。
“我去打听过，上环对女人身体伤害不小，反倒是男人结扎，风险低得多。”
“嗯，你说得没错。”
许军医点点头。
“我们医院确实也提倡过男性结扎避孕，可十个人里九个都不乐意。都说多子多福，恨不得越生越多。”
老三嗤笑一声。
“怀孕、生产、拉扯孩子，这些事儿他们一样没经历过，当然说得轻巧。要是男人也能生孩子，你看他们还说不说多子多福这话。”
许军医敛了笑，沉默片刻，才低声说。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眼下怀胎生子的终究是女人，这些假设，不顶用。”
他抬眼看了看老三，心里大致有了数。
这小子八成是为了明珠，明珠不愿生，他舍不得让她上环，便自己挨了这一刀。
单凭这份心意，许军医就稀罕这小子，对他胃口。
不过他还有个疑虑。
“那傅老那边……你打算怎么交代？”
“我爷爷不知道这事。”
老三语气平静。
“到时候就说我不能生就行了。”
许军医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来。
“好小子，倒是干脆！”
可笑完之后，他又收住了，正色道。
“可你想过没有，这事儿万一哪天露了馅，傅老十有八九会把这笔账记到你媳妇头上。到时候他拿你没办法，转头折腾明珠，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