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当我没听到吗？”
“很遗憾，不能。”
诺诺的语气轻描淡写：“因为校长知道我迟早能用你的权限查到，所以干脆直接告诉我了。”
路明妃整个人僵住了。
她转过头，用一种被队友背刺的表情看着诺诺，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话来：“为什么师姐你能这么坦然地说你偷偷用权限查绝密任务的事情啊？”
然后她悲愤地提高了音量：“甚至还是用我的权限！”
诺诺看着她，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
“大概在校长眼里，”她说，“我们就是这样的关系吧？”
路明妃警觉地眯起眼：“什么关系？”
“不能一起下潜的关系。”
路明妃的表情瞬间垮了。
三峡水库。她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她跟诺诺申请了不知道多少次组队搭档，结果学校的答复永远是“驳回”“驳回”“驳回”，跟中了无限月读似的，每次都是同一个结果。
明明知道她们关系好，就是不让她们一起出任务，也不知道执行部的人怎么想的！
她真的很需要师姐啊！
“搞什么嘛，这个时候知道我们关系好了。”
路明妃哀叹一声，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然后一个鱼跃扑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学校这是完全在搞人心态来着，我们俩加在一起到底哪里危险了？是会召唤出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还是会打开异世界的门？”
诺诺没回答，但从她沉默的时间长度来看，路明妃觉得师姐大概心里也是无语的。
她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想着想着就想开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学校当特殊样本对待了，就当自己是被标记的濒危物种好了，好歹听起来还挺珍贵的。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门铃响了。
路明妃从床上弹起来去开门，就看见风间琉璃和顶着她的脸的零站在门外。
“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她下意识问。
风间琉璃举起手里的袋子轻轻晃了晃，纸袋上印着一家高级甜品店的logo，隔着袋子仿佛都能闻到那股甜丝丝的味道。
“在外面待久了有被发现的风险，”他说，“我们买了点东西，就先回来了。”
他们聊天的时候，零已经自顾自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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