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了挪屁股,脑袋贴着脑袋地和路明妃排排坐,看起来还真像一对相亲相爱的姐弟。
路明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乖巧搞得有点不适应,但也没说什么,重新把目光投向雪原中央。
不远处的鹭娘已经唱到了最哀婉的一段,声音凄切,如泣如诉:“君心难解,如破镜难圆……”
雪越下越大了,身着白无垢的舞者在漫天飞雪中旋转,像一只被困在寒冬里无处可去的飞鸟。
路鸣泽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在这片寂静的雪原上格外清晰:“姐姐,你知道鹭娘为什么要在雪中跳舞吗?”
路明妃头也不回:“知道知道,因为她爱上了一个男人嘛。标准的人妖虐恋剧情,我看过好多这种故事了。”
“她的悲剧,来自于她爱上了异族,爱而不得。”路鸣泽的语气难得的正经,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寓言,“她爱的人因为发现她并非人类——而是他曾经救过的那只白鹭。爱情的泡沫破碎了,于是她受到了惩罚,只能在雪夜中悲舞,直至死去。”
路明妃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雪地里那个孤独旋转的身影,忽然有点感慨:“原来如此……可这样的命运真的很悲伤啊。她的丈夫只因为她的身份就要和她分离,这也太渣了吧?像我们中国的《白蛇传》里,许仙知道白娘子是蛇,不还是和她在一起了吗?”
路鸣泽的嘴角抽了抽,很想说最后那俩其实也没有在一起。
雪原中的鹭娘再一次举起了纸伞,但唱腔却不再是幽怨凄美,而是仿佛在回忆美好的春日。
雪原中突兀地一树一树绽开樱花,鹭娘的衣摆上也染上早樱的粉调,她侧举着伞,用带着青涩的甜蜜声音唱道:
“后会有期,赏樱吉野。”
但路明妃却没有如同鹭娘一样怀着美好的期待,这样的春日只让她想到氓里的“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亦或是太宰治的“昨夜酣饮,我心欢愉,今朝醒来,唯余凄凉。”
总之看起来不像有什么好结局。
她不禁叹了口气。
“为什么这种故事好像总是以悲剧收尾呢?”
路鸣泽郁闷地发现他刚刚居然又被路明妃再一次三言两语带歪,好不容易等到路明妃开口,他顺着她的话道:“因为这就是人类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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