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在的区域。
有的士兵被震得耳朵里嗡嗡直响,嘴里全是尘土和铁锈的咸腥味。
为了这次渡河作战,辽东野战军几乎把麾下所有能够调动的火炮全部集中到了淮河北岸的渡河点。
三十个渡河点沿着近百公里的河段均匀分布,有的只是佯攻,用来吸引国军预备队的注意力。
还有的则是真正的主攻方向,炮火密度和持续时间都比佯攻方向高出好几倍。
这样的布置让胡宗南的前沿指挥官根本无法分辨哪一处才是真正的突破点。
猛烈的炮击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每一分钟都有上百发炮弹在对岸阵地上炸开。
当炮火开始朝纵深延伸的时候,那些早已在岸边伏身等候的战士们同时划动了手中的船桨。
桨叶在水面上快速翻动,木船和木筏在炮火的间歇中朝着对岸快速冲去。
河水拍打着船头,溅起的浪花打湿了士兵们的袖口和裤腿,可没有人去管那些冰凉的河水。
每条船上的重机枪手半蹲在船头的沙袋后面,枪口直直指向不断逼近的南岸。
当他们成功冲上对岸河滩的时候,炮火也适时停歇了下来,只剩下零星的延伸射击还在远处响着。
河滩上的泥土被炮火反复翻耕过,踩上去松软滚烫,弹坑里还冒着热气。
工兵班提着排爆索和铁锹冲在最前面,把成捆的导爆索朝前方雷区抛掷过去。
那些排爆索落地后迅速引爆,沿着预设线路把一串反步兵地雷和绊雷逐次引爆。
爆炸的闪光在河滩上连成一片,铁丝网的固定桩被炸断,铁丝卷曲着弹向空中又落回地面。
紧跟在后面的步兵随即发起了冲锋,步枪和冲锋枪同时开火,各种枪口火焰在夜空中交叠闪烁。
曳光弹拖着橙红色的尾迹,在黑暗的田野上拉出一道道平行的光束,像无数条火鞭狠狠地抽向国军的阵地。
被炮火炸得七荤八素的国军士兵,还没来得及在残破的阵地上重新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他们刚探出头来,就看到解放军的冲锋队伍已经近在咫尺,最近的甚至已经冲到了堑壕前沿。
短兵相接的那一瞬间,冲锋枪的弹流从正面和侧翼同时倾泻过来,压得国军士兵根本抬不起枪口。
那些汤姆森和波波沙冲锋枪在近距离的射速和弹量完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