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他带着旅部直属的警卫连,从城北的一条小巷子里,撤出了邳州城,上千号人沿着运河西岸的土路,朝台儿庄方向快步急行。
在他们身后,城里的枪声还在持续,但渐渐变得稀疏起来,大部分守军要么投降要么已经自行跑散了。
台儿庄的指挥部里,薛岳正俯身在地图上看前沿兵力损耗表,一名参谋官从门外快步走进来,把邳州方向的加急电报递到了他手边。
薛岳接过那张电报纸,从上到下扫了一眼,目光扫过“城墙被突破”“敌军装甲部队入城”“北撤”这几行字时,手背上的青筋一下子就绷了起来。
他用力地把那张电报纸拍在了桌面上,纸张落下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桌角的铅笔被震得滚落到了地上。
“守在那里的是哪支部队?这才几个小时就直接丢了城,共军的装甲部队难道能长翅膀飞过城墙不成?”
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整整一个调,屋子里几个正在抄写文件的参谋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里的笔。
旁边的参谋长赶紧走上前来,低头捡起落在地上的铅笔放到桌沿,然后才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