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几个月时间里,国军那边也没有闲着,开始对整个华东方向的战略部署做出大幅调整。
他们在兰陵到津浦路之间的广阔区域里,大规模地挖掘堑壕和反坦克壕,每隔几百米就筑起一个混凝土碉堡。
原本驻扎在徐州和苏北一带的国军部队全面转入防御态势,不再像之前那样时不时拉出来打几场试探性的进攻。
临沂一战的惨败和胶东地区的连续失利,让国军在短短几个月里损失了三十多万精锐部队。
这样沉重的打击,足以让任何指挥官重新审视进攻与防守的代价,没有人敢再轻易把部队往解放区里送。
当然,山东野战军和华中野战军自身,也打了将近半年的高强度连续作战,官兵们的体力和士气都已经消耗到了一个临界点。
辽东野战军的损失相对少一些,毕竟他们的装甲突击战术,让步兵伤亡大幅降低,可即使如此,车辆和装备的损耗也不容忽视。
然而单靠辽东野战军一支力量强行发动对津浦路的进攻,仍然存在着不小的风险。
对面的国军毕竟不是一群只会被动挨打的木头人,他们也在胶东和鲁西南的多次交手中反复观察和学习。
辽东野战军装甲部队的那些战术动作和火力协同方式,已经被国军的作战参谋们逐条记录在案,反复推敲。
那些美制谢尔曼坦克的使用者,也在调整自己的编队方式和炮击节奏,试图缩小双方在装甲运用上的差距。
甚至连反坦克火力的布设密度,和前沿观察哨的布置方式,都出现了明显向解放军学习的迹象。
这样一来,原先靠装甲兵力和战术优势所建立起来的优势,正在被对手一点点填平。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双方在鲁中和苏北的广阔战线上进入了一个相对平稳的对峙阶段。
没有大规模的全线进攻,也没有成建制的兵团运动,只有小股部队在夜间轮番出动,相互袭扰前沿哨所和运输线路。
侦察兵们趴在沟渠和矮树丛里,用望远镜窥探对方的火力点变化和工事加固进度。
炮兵偶尔会打上几发冷炮,落点多半选在对方换防时间的必经之路上,不求杀伤多少,只求打乱对方的节奏。
而三支野战军在完全控制了山东全境之后,也终于有了一段相对完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