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石头，横在前进的道路上。
但他相信，这块石头迟早会被碾碎。
此刻，在高密城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远处的国军阵地上，偶尔亮起几盏探照灯，白色的光柱在夜空中扫来扫去。
施密特和戚新等人并肩站在一个小土坡上，看着不远处那些隐约可见的防御工事。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股硝烟和泥土混合的气味。
施密特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不时举起来看一眼。
戚新则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皱着眉头。
推进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他们就感觉到了明显的变化。
对面的敌人在防御和抵抗上，要比之前顽强了许多。
之前的那些战斗，基本上是一冲就散，国军士兵跑得比兔子还快。
但到了高密城外，情况完全不同了。
敌人的炮兵开始有了章法，步兵的射击也精准了不少。
施密特放下望远镜，转头看了看戚新。
戚新正低头看着一份电报，那是林平安刚刚下达的命令。
看完之后，戚新抬起头，对施密特说道：“我现在有个方案。”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直接绕过高密，对后面的胶中进行攻击。”
“如此一来，在高密方向的这些敌人肯定是不攻自破。”
“毕竟这里无险可守，而且他们的退路被我们切断了。”
戚新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脑子里把整个方案又推演了一遍。